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Beautiful Days
《Beautiful Days》尾聲若把視角交給另一個人，便可以觀察這次交接如何擴大理解，以及是否保住原來的情感中心。最後幾格的距離與停頓，也會影響道別的速度和重量。一個讓人不舒服的落點仍可能成立，前提是作品沒有迴避後果，也沒有隨意犧牲人物原有的邏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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- 小鹿和鳩教授
《Beautiful Days》圓滿也可以保留些許缺口。對於沒有得到理想回報的人物，不妨問他的經歷是否仍被作品看見，因為情節上的失去與敘事上的忽視，會帶給讀者很不一樣的心情。閱讀末段時，我會先把急於知道答案的心情放慢，觀察人物的態度是否承接了前面的經歷。
- 金牌助理
留白的吸引力來自它仍有方向，讀者能沿著線索繼續想像，而不是被迫替缺失的鋪陳補上理由。接受人物的不完美，與替安排中的漏洞找理由並不相同，討論時把這兩件事分清楚會更有幫助。讀到最後仍想替人物辯護，未必表示作品失敗，也可能說明人物留下了足夠複雜而鮮明的印象。
- 最後的男人
情緒高點過後安排日常片刻，常能讓讀者慢慢回到自己的步調。面對讓人猶豫的結局，我會分別記下當下的情緒與後來找到的理由，因為感受可以很直接，評價卻需要容納更多前文的細節。完成一段旅程不表示人物從此毫無困難，有時能帶著新的理解繼續生活，就已經是可信的終點。
- 瘋了才結婚
喜歡與不喜歡之外，也能描述自己在哪一處開始感到疏離。悵然也是閱讀的一種回報。讀完先別急著替它評分。